深层探究:手机漫游费难取消乃维系垄断利益所致
取消漫游费如今成了时下公众讨论的热门话题.
9月18日,联通副总裁李刚在北京邮电大学举行的一个讲座上发表了题为“电信营销与品牌战略”的演讲,他将中国移动不取消漫游费的主要原因归为漫游费收入占据了其总利润的相当大比例.以2005年为例,中国移动漫游费收入大约为490亿元,占了其利润的一半以上.不久前,信产部关于漫游费的调查显示,网上近3万接受调查的用户中有64%表示不应收取漫游费.
而近年来,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中消协以及专家学者呼吁取消漫游费的呼声日渐高涨.但运营商显然不愿放弃这块“肥肉”,中国移动董事长王建宙就表示,取消漫游费尚无时间表.
其实,欧美国家早就不存在国内漫游费这一说法,只有跨出国境才算漫游.而今年,欧盟又通过立法对欧盟范围内的跨国漫游费强行“动刀”,大幅调低了费用.最初,像沃达丰、T-Mobile、O2这样的移动巨头也强烈反对降低出境漫游费,但在政府和欧盟的施压下,不得不屈服.
现在,信产部正在操作手机漫游费上限调整方案,与公众要求的彻底取消差距甚大.而可疑的是,信产部只是着重征求了运营商的意见,民众的呼声并不是主要参考因素,因而注定这一个方案无法让消费者接受.
业内分析人士指出,我国漫游费过高无法取消,并不是运营商不肯就范那么简单.目前,漫游费并非由运营商决定,而属于国家定价.
政府主管部门是应该站在民众一边,还是为了企业的垄断利益继续维系旧有体系?
漫游费成利润主要来源
漫游费过高,成了大家讨论的焦点.随着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相继宣布实行手机单向收费后,为消费者所诟病的长途漫游费何时能从收费单上消失,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
8月17日,中国移动公布中期业绩,财报显示,今年上半年,公司营业额为1665.8亿元,比去年同期的1369.79亿元增长21.6%;净利润达379亿元,同比增长25.7%,平均每天净赚超过2亿元.
目前,中国移动的用户数达到3.5亿左右,而我国的电信业属于竞争不充分的行业,移动网络不是移动就是联通,中国移动想不赚钱都难.
在今年4月23日举行的“电信、传媒、技术的趋异和聚合——亚洲的机会”专题论坛上,中国移动总裁王建宙多次被记者追问漫游费的问题.“取消漫游费尚无时间表,但降价是肯定的.”王建宙表示,“资费的降价和取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相对成熟的条件.”
“这几年来,移动通信资费都在不断地往下走.”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副总经理刘尧根认为,“但是要一步到位取消漫游费,我个人认为比较难.”
移动每天净赚2亿元,为何却不肯取消漫游费?中国联通副总裁李刚近日的一番话说到了中国移动的心坎上.
“中国移动不肯取消漫游费,最主要的原因是漫游费收入占据了总利润的相当大比例.” 李刚说,“2005年,我在移动任职的时候,中国移动年漫游费收入大约为490亿元,而中国联通的漫游费只有几十亿元.”2005年,中国移动的营业收入为2430亿元,净利润为535亿元.
通过财报对比,不难发现运营商的利润主要依靠漫游费,这就是运营商不肯降低漫游费的主要原因.一电信分析师告诉本刊记者,尽管国内电信业处于垄断阶段,利润高达20%,但其企业效率低下,管理滞后,央企的弊端暴露无遗.它们不用靠改进技术,加强管理出效益,而是通过收月租、漫游费,维持垄断暴利.
据李刚透露,由于他有过在移动任职的经历,在他调任联通后,在“漫游费”上与中国移动做起了文章,果然收到了不错的成效.李刚说,“此前,联通曾经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一场取消漫游费的运动,有一项业务则干脆规定全国任何地方,拨打任何号码,一律0.25元/分钟.这一业务一经推出,中国移动难以应付,迟迟未能作出对策,最终导致中国联通用户大增.”
很明显,漫游费收入占了中国移动利润的一半以上,如果取消漫游费,其利润将损失殆尽.
“上限标准”成疑
手机用户要求取消漫游费的呼声日益高涨,而移动运营商却依旧岿然不动.
近年来,手机资费有所下降,但漫游资费却一直不见有任何调整,消费者对此意见颇大.
基于这一背景,信产部5月初正式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用户意见调查问卷,征求用户对国内漫游通话费上限标准的意见.这份问卷调查挂出短短一天不到,就有上万用户参与.至今年5月底,共有近3万名手机用户参与了此次调查.其中,有43%的人表示每年有10天到45天处于漫游状态;45%的人表示支付每分钟0.7元到0.8元的漫游费;64%的人认为漫游通信费应和本地通信费相同;22%的人认为漫游通信费只应比本地通信费高0.1元.
按照信产部和发改委公布的时间表,在结束网络调查后,主管部门向电信企业、研究机构征求意见及上限调整方案,并进行成本监审,8月至9月汇总归纳各方意见,10月就归纳方案听取意见,11月研究各方意见,制定调整方案,而最终漫游资费上限标准将在12月前后出台.
以前的资费标准是多年前制定的,现在依然沿用,说明我国的电信资费法律严重滞后.而现在,漫游费的成本接近于零,信产部为何不强制取消漫游费,而是制定上限标准?因此,手机用户对信产部这次举措并不抱多大希望.
北京邮电大学教授阚凯力此前表示,手机漫游的全过程,是由网络传送几个由计算机自动生成,比普通电子邮件还简单的信息,其成本几乎为零.
一业内人士告诉《IT时代周刊》记者,信产部向电信企业、研究机构征求意见,而没有向消费大众征求意见,制订出的注定是一个用户不太满意的方案.他认为,电信在我国属于垄断行业,电信企业当然会偏向自己;而研究机构难免受利益驱动,最后与运营商打成一片.
还有人认为这是一个荒唐的举措,让运营商参与其中,就像让猫去颁布一部自己誓不吃老鼠的法典一样,其公正性值得怀疑.
万方咨询电信研究总监付亮认为,根据信产部的态度和中国移动的常规做法,最终很可能会出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结果:信产部的安排不仅没达到消费者的预期,也远没达到运营商漫游费降低的预期.
垄断背景下的央企,由于科学分配体系、监管机制的缺失,它们所获得的垄断暴利通常变相地通过福利、奖金等方式惠及本公司员工,老百姓得到的实惠很少.只有取消漫游费,直接让利于民,那才是公众乐意见到的.
借鉴国际经验
今年3月,全国人大代表陶仪声、李林楷、全国政协委员韩方明均表示,手机漫游费成本几乎为零,应尽快取消,使老百姓受惠.陶仪声提出,其他国家极少有收取漫游费的现象,美国多年来同网同价,不但没有漫游费,连国内长途费也不存在.
8月28日,中消协联合中国法学会召开推动电信资费改革论坛.会上数十名专家“炮轰”现有电信资费制度.与会的北京市消协会长王建华在会上提出“一个降低,四个取消”的建议,即降低资费标准、取消手机月租费和双向收费、取消各种套餐、取消手机国内漫游费、实行同网同价.其中,漫游费成了讨论的焦点.
一民营企业的经理在接受《IT时代周刊》采访时表示,他平均每年有1/3的时间在外地,手机费用中漫游费占很大比重.另外,有相当大比例的人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表示,由于心疼手机漫游费,外出时一般选择关掉手机,而有的用户只把手机当作发短信的工具.
分析人士指出,取消漫游费其实并没有运营商所想象的那么困难,虽然没有了漫游费,但用户的通话时间会大幅增加,移动通信网络资源会得到充分利用.
运营商自己不愿取消漫游费,即“市场失灵”,这个时候政府应该干预其中.政府代表人民大众的利益,而不是代表企业或小部分人的利益.在竞争主体无法或者不能引入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政府出面干预.手机漫游费已被证明成本极低,大多数欧洲国家早已取消了国内漫游费,在这方面,欧盟的经验可供我们借鉴.
今年7月底,欧盟表示,将对未执行欧盟手机漫游费(欧盟内的跨国漫游)上限政策的运营商给以曝光.欧盟此前要求运营商必须在7月30日最后限期前落实漫游费上限规定.“在这个工作日结束前,未公布新资费政策的运营商将被视为违反欧盟法律.”欧盟电信专员雷丁说.据悉,当时未贯彻新政策的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法国及比利时等多国运营商受到了欧盟的批评,并被勒令强制执行.
根据欧盟新法律,手机在27个成员国境内漫游时,拨打每分钟最高收费0.49欧元,接听每分钟最高0.24欧元.这一收费标准在未来3年内还将进一步降低,到2009年,欧盟成员国手机用户漫游拨打电话资费上限将降为每分钟0.42欧元,而漫游接听上限将降为每分钟0.19欧元.现在看来,我国的跨国漫游费远高于欧盟,而人均国民收入仅相当于欧盟的1/20.
有专家认为,漫游费暴利源于垄断,而且是政策保护的结果.信产部仅想降低漫游资费而不是取消就是很好的证明.有了政府的变相支持,运营商自然不愿自动放弃口中的这块“肥肉”.
以T-Mobile为例,它是德国最大的移动通信服务供应商,它于6月1日起将手机境外通话费下调30%.沃达丰在德国的分公司也宣布了在今年4月前将手机境外通话费下调40%.德国另一移动服务供应商O2降幅最大,境外通话费下调60%.
其实,它们也不愿下调越境漫游费,并拿股民将受损来说事.因为欧盟早取消了国内漫游费,利润已经很低.不过,这些移动巨头们最终还是在欧盟和各自政府的压力下,作出了让步.
文/《IT时代周刊》
运营商支招:用短信试探可疑"一声电话"
手机只响了一声就断线了,如果回拨过去却发现是一段广告,为此还要支付高昂的语音费.记者28日从福州市相关通信运营商处获悉,目前这种只响一声的诈骗电话增多,运营商建议市民对可疑电话可用短信等方式试探.
据悉,近来不少市民都表示,手机接到的不少电话都是只响一声就断线.这些号码一般是以134或者159开头、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人回拨过去,拨打后却进入语音信箱,听到的多数是信息台的交友电话.这些电话收费不菲,一般每分钟要1.8元至3元.
运营商表示,现在此类诈骗电话越来越多,骗子都是利用手机的转移呼叫及语音信箱功能来进行欺诈,不了解内情的消费者往往会找运营商 “讨说法”,让运营商也感到头痛.因为运营商对于此类电话的监管暂时存在难度,而且骗子使用的电话卡都是用几周甚至几天就换,难以对付.
运营商人士表示,目前福州的电信网络质量是非常好的,极少会由于信号不良问题而导致“一声电话”的出现.而且一个人若真的找人有事情,在电话断线后一般都会马上再挂.所以,对陌生号码的“一声电话”,用户最好不要马上回拨,可以稍微再等上几分钟.如果这段时间内电话没有再响,那么这个“一声电话”就很可能是诈骗电话,绝对不要主动回拨.如果用户是生意人或者社交比较广泛,可先发个短信过去,询问是谁,有什么事情.这样,这些诈骗电话就骗不到钱了.
《福州晚报》消息
IT时代周刊:运营商逐利不择手段惹怒用户
运营商的不合理收费行为,在惹恼了用户后,也招致信产部的不满.
9月10日,为切实尊重用户的选择权、知情权和公平交易权,信产部发出通知,规定“全球呼”、“秘书台”等业务在免费试用期结束后,必须征得用户同意才能 向用户继续提供服务并收费.同时,信产部还对不合理收费进行了规范.这对用户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此前,运营商为利润最大化,强制给用户开通上述业务, 并且在收费过程中也存在不合理现象,如故意延长通话时间,系统提示音也按时计费,等等.用户取消这类服务时,却被设置各种障碍.
而最让人头痛的还是运营商的资费套餐,据统计,我国至少有5万个.运营商设置如此多的套餐,并非真心实意为消费者着想,而是挖空心思算计消费者.
日前,信产部在其官方网站公布了今年6月以来所取得的成绩,这3个月里信产部共清理了4万个资费套餐,占套餐总数的80%,对规范电信行业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从长远来看,终究不是办法,治标不治本!
套餐不在多,而在精.今年1月,AT&T推出免费话音业务,不仅阻止了固话业务的流失,有力打击了传统电信市场上的竞争对手,同时还是抗衡VOIP语音服务竞争最有效的应对之举,一石三鸟.
中国有9亿电话用户,运营商无须处处设置消费陷阱,通过加强和完善管理,还有很大的利润空间可以挖掘.
资费套餐横行
我国电信运营商有数万种让人眼花缭乱的资费套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运营商们去申报吉尼斯纪录,肯定是“高手寂寞”.
资费套餐数量过多,宣传夸大优惠幅度,在消费者心目中留下了不良印象,投诉居高不下,并引起信产部的高度重视.今年5月,信产部联合发改委宣布全面清理电信资费套餐.
日前,信产部公布了清理成果.自6月起,各省市共有超过4万个夸大优惠、资费不透明的电信资费套餐被清理,套餐数量下降超过80%.
本刊记者获知,今年6月到8月15日,仅山西省就清理资费套餐791个,其中联通被清理的数量最多,达到了552个.截至8月底,山西全省在网电信资费套餐共有3056种,其中正在执行的资费套餐方案1081种,已停止发展用户的资费套餐方案1975种.
山西一用户在接受《IT时代周刊》记者采访时表达了自己的无奈,“虽然山西有几千种资费套餐,但这些都是运营商为算计消费者下的套.”
而业内分析师则认为,套餐多并不代表电信业的竞争充分,这是它们在有意制造一个竞争的假象.
以接电话包月为例,比如10元包接套餐,其实是有条件的,这种套餐只包接听100分钟的电话,超出部分重新计费.而运营商在给用户办理该业务时,往往只强调优惠程度,而对用户最关心的部分却隐藏起来.
其实,近年来,我国的电信资费下降不少.数据显示,2006年,我国的电信资费总体水平比2005年下降了11.5%.但让消费者不明白的是,资费降了却不见电话费用下降,这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套餐的“功劳”.
其实,国外电信运营商也是有套餐的,而且比国内还分得细,但它们一般属全国统一资费,因此,从总体上来看就少了很多.同样是套餐,为何国内用户抱怨甚多?业内人士认为,在我国,不管用户选哪一种套餐,结果都会掉进运营商设置好的陷阱,而且套餐转换不自由,消费不明白.
再看看英国电信巨头沃达丰,以它的“anytime”资费套餐为例,根据通话时间长短,可以分为75/150/200/500/800/1000分钟几个档次,各种档次的套餐资费一目了然,消费者一看就懂.而且,套餐已经包含了短信数量、增值业务,消费者觉得自己花的钱值得.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套餐设计上很人性化,而且科学合理.比如同样是10英镑的套餐,沃达丰可以选择200分钟的通话时间,150条短信;或者150分钟的通话时间,300条短信等多种组合形式.用户选择的机会多,不会造成浪费.
圈钱运动
电信运营商在增值业务上的争夺也越来越激烈,为了使利润最大化,它们强行给用户开通某类服务,表面看是为客户好,实则不过是圈钱罢了.
不久前,一用户告诉《IT时代周刊》记者,在交电话费时,发现中移动每月收取他的“移动秘书”费用.他愤懑地表示,“我连它是用来干什么的都不清楚.而打客服电话询问如何取消时,被对方告之需要机主亲自带身份证到营业厅办理手续.为什么开通的时候啥手续都不要,退订却如此麻烦?”
而最让用户难以忍受的是,铁通的“语音信箱”在接听电话时故意拖沓,以便多收取用户的费用.如,听取留言请按1,修改问候语请按2,听取问候语请按3,返回请按0,等等.再比如“秘书台”这一服务,电话转到秘书台后,拨打电话的客户常常会听到一长串提示音,后被迫进行通话,“服务态度好”的秘书要细致地询问主叫方的姓名、称呼、留言内容,末了,还要重复一遍,至少花费几分钟通话时间,而主叫方是要支付费用的.
业内人士指出,像这类提示音,运营商不需成本,应该免费,只有在主叫用户操作确认后,才能开始计费.
还有,运营商在办理业务时很积极,但事后服务质量却得不到保证.有用户投诉称,他办理了“移动秘书”包年服务,费用一次性扣除.但后来得知,当自己关机时,别人来电收不到“移动秘书”的反馈.该用户打10086投诉,服务台称没有办理这个服务.类似这类投诉多如牛毛.
专家认为,“秘书台”这类业务虽然表面上看费用不高,但中国有近9亿电话用户,加起来非常庞大,如果每个人每月被扣5元,这类业务一年下来的收入在500亿元以上.而且,有时候主叫、被叫都要收钱,不仅仅是包月那么简单.
发力增值业务本身没有错,但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信产部发力
一边是用户的投诉居高不下,一边是运营商置之不理.信产部终于开始发力,着力整治运营商的不合理行为.
日前,信产部下发通知,着重对“秘书台”等业务资费进行规范.通知主要就业务开通的形式及计费模式提出了新的规范,10月1日起执行.
通知提出,未经用户同意,电信运营商不得擅自给用户开通“秘书台”等业务;经用户同意,电信运营商免费开展上述业务或服务功能的,在免费试用期结束后,须再次征得用户同意才能向用户继续提供服务并收费.同时,运营商应明确告知用户的资费整体构成和收费标准等.
此外,近段时间,信产部对资费套餐也进行了全面整治,清理了4万个违规的资费套餐;对违规SP进行了集中治理,要求存在群发短信、引诱消费等问题的声讯台立即停止类似行为,否则将责令其停业整顿.
信产部的整治可谓势在必行,运营商只顾自身利益,招致太多的批评,影响极坏.电信研究院的专家认为,资费套餐原本是运营商之间竞争的产物,但由于缺乏有效的监督机制,垄断的总体趋势并没有改变,最后发展成为运营商圈钱的资费陷阱.
过多的资费套餐,不但扰乱了市场秩序,也损害了消费者利益.信产部清理4万个夸大优惠程度和不透明的资费套餐,对规范市场秩序具有重要意义.不过,这仅仅是开始,目前国内还存在1万个以上的资费套餐,而且现存的套餐也存在不同程度的不透明现象.如果取消这些不合理收费项目,套餐数量自然会减少许多,但很难保证清理后不快速反弹.
为什么我国的电信业最混乱?电信专家指出,首先是利润过高(是发达国家电信企业的几倍,甚至数十倍),电信运营商和SP们为了疯狂逐利常常不惜铤而走险.而最关键的一点是,为了照顾各方利益,电信法27年难产,没有成熟的法律法规.虽然为适应电信监管的需要,2000年国务院制定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但仅是一部行政法规,同法律相比,它的效力等级较低,对违法行为的处理力度更为有限.
而且,国家对违规的电信企业处罚力度太轻,更多时候是要求自查自纠,难以起到威慑作用.再加上我国电信市场一直处于封闭状态,在国外运营商进不来,坐享垄断利润的情况下,国内运营商少了一份危机意识.
而发达国家不同,它们的法律很森严,而且偏向消费者.运营商在被投诉后,如果不能很好地整改,通常会被严厉地罚款.而在国内,运营商基本在玩文字游戏,消费者投诉无门.
一电信专家告诉记者,信产部发力整治混乱的电信行业,终究是精力有限,只有从制度上加以规范,建立有效、公正的第三方监督机制,才能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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